心想难怪当初电话里是个男人,到了旅馆这里却只有女人和孩子。安室透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不是柏图斯,说不定他就被眼前这个会照着要害处开枪的人在睡梦中杀死了。
这个人,不可信。
男人打了个哆嗦,不过本着反正这次都踢到铁板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杀了再离开这里的想法,男人垂下头,在依旧有些昏暗的室内看不清神色:
“怎、怎么可能,这里位置偏僻,加上你们我总共就遇到了三批客人,还都是人多的,这样疯狂的行径会引来注意吧!”
想到那两批抽中奖券,来荒山野岭找乐子的富家子弟,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又努力作出一副从良悔过的姿态,想降低两人的警惕:
“我只是用这里的传说暗示他们踏入温泉,之后用幻术让他们看到了恐怖画面,吓晕过去后再拿走他们的东西而已。”
他说得好像自己的罪过很轻一样,听到这话的安室透直接皱起了眉。
到这里为止,已经将前后关系捋顺的柏图斯注意到幻术师的小动作,突然问道:
“也就是说,你只是偶然到了这里?小女孩的失踪也只是你的杜撰?”
男人点点头:“她还在房间里睡觉呢。”
“这样啊。”
柏图斯垂眸,将那对给予人压迫感的眸子掩在睫毛的阴影里。
以为柏图斯真的心生犹豫,男人咽下得逞的笑容,假意怜惜道:
“而且那个小姑娘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杀她?所以能不能——呃!!”
疼痛,铺天盖地的疼痛。
幻术师看向自己的胸口,却只透过血肉见到了后面摆放的花瓶。
他的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柏图斯的手,只见那只棱角分明的手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而花瓶上的那支插花的花瓣则正缓缓掉落。
“嗬——”
男人倒在地上,身体不住地痉挛着,眼里满是恨意和惊骇地看向赤眸青年的方向:
“你,是……”
他还没说完就断了气。
整个过程快得就如那场拿首好戏。安室透慢慢看向柏图斯,比他高一些的男人回看过来:“安室。”
仿佛魔鬼在说话。
安室透稳住心跳:“不再问问他绿川在哪吗?”
柏图斯看着钉在对面墙上的烛台,心里想的是幸好有这个烛台,不然他只能把地板掀起来打人了。
“不用,既然确认了直子还活着,那他就没用了。”
“幻术师死后他的幻术也会解除,绿川他们很快就会从幻境里离开。”
安室透闻言,虽说不知真假,但最终还是相信了柏图斯的话:“那这样就结束了吧?”
回去得告诉hiro,柏图斯杀伐果决不留活口这一点倒也是真的。
柏图斯嗯了一声:“嗯,我们接下来……啊,时间到了。”
只消片刻,二人身下的地板再次碎裂。柏图斯忽然抬起手,在安室透以为柏图斯也要给自己来个开颅手术时,赤眸青年只是用手背没有沾上灰的位置轻轻整理了一下对方的交叉刘海,随即露出一个似是遣倦的笑容:
“安心睡吧。”
仿佛被施加了魔法,安室透听到这几个字后忽然感到困意排山倒海。在他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看着柏图斯最后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声音轻得吹不动一朵花: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
“嗯……”
将晨起的倦意压在被子里,安室透从昏睡中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早安,安室君。”
熟悉的声音不同的称呼,诸伏景光的早安一下子将安室透拉出困倦,他坐起身揉了揉还算整齐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问道:
“柏图斯呢?”
一旁整理行李的诸伏景光愣住:“柏图斯?可能是出去了吧。”
同样刚醒不久的赤井秀一:“大概是去泡温泉了。”
对这种可能性极高的情况叹了口气,诸伏景光回过身问安室透:“怎么了?一醒来就找柏图斯。”
“……不清楚。但,”安室透看向掌心,隐约感觉这里曾经抓住了什么。
“好像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
“美梦吗?”
“算是,吧?”
而当还在回想那隐约之梦的安室透走出房间,结果迎面就看到几名刑警匆匆忙忙冲向后院时,出去报警的柏图斯远远朝他打了声招呼,接着走到懵逼的小蛋糕面前,表情是淡淡的怜悯:
“原来安室你,最怕的是当警察啊。”
他才想起干部大人说过,幻术师不仅喜欢用美好的回忆骗人,还擅长拿最害怕的东西吓唬受害者,那么结合安室的幻境,对方一定是怕成为条子吧。
好可怜,安室他在幻境里甚至还穿着警服诶!
莫名被可怜了的安室透:“?”
在?这结论到底怎么得出来的,你别光看着好歹说句话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①
柏图斯:安室他……哎,他最怕的竟然是当警察,这得多么爱组织啊。(摇头)
透子:…………淦。
②
幻术师死后,看到满地倒着的几个男人↓
柏图斯:幸好不是在温泉里中招,否则会淹死吧(重点错)。
后来柏图斯一个人把四人组外加阿卡伊一个个搬进被子,顺路还去看了眼熟睡的直子。
因为动手太快,图图这里错过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后面大概会栽跟头?(每天只比宝宝们提前几小时知道剧本的作者不太确定,挠挠头决定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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