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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斯亚见人质离开,消失在沙尘暴里,而他虽然被这名联邦军人挟持,但现在四周都是他的人,将这个军人围得水泄不通,他定然逃不出去的。

欧斯亚眼中满是杀气,他要将这个联邦军人千刀万剐,抽筋扒皮。

“刚才我的建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欧斯亚顿了顿:“你说什么?”

斯月抬眸,戏谑一笑:“我说和你一起同归于尽啊?”

欧斯亚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一颗颗激光炮在他眼中慢慢变大。

他惊恐失声:“这这是什么?”

斯月松开桎梏他的手臂,指尖轻点了一下他太阳穴上的纳米炸弹,淡淡一笑:“激光无目标的大面积轰炸。”

“你既然给不了我回答,那我可以先回答你,”斯月后跳,远离欧斯亚,看着他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尸体,“我不想和你同归于尽。”

泊西带着人质逃离轰炸区,看着廉洛区被激光炮轰的火光四溅。

刚才他们接收到了信息,廉洛区的人质都已经撤离轰炸区,这里的数据主脑被毁,使得敌方在廉洛区的大批武器无法使用,这次执行任务的三只小队不仅仅是为了毁掉数据主脑,更主要的是解救人质。

数据主脑只是调虎离山之计。

泊西将人质交接给赶来支援的军队,她看着已经渐渐平息的轰炸区,黑烟浓浓,翻涌升腾,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泊西余光瞥到有人朝着轰炸区跑去。

她看到那人是刚才omega中的一员,连忙喊道:“唉!那名omega,你在干什么?那里危险!赶快回来——”

泊西追过去,却发现黑烟中慢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认出了那人是斯月。

可在下一秒,那名失控的omega一把抱住斯月,而素来对陌生人的接触异常抵触的斯月,却不同寻常的将自己的身体全都压在omega身上,处处透着让人心安的依赖。

奥玛军区。

宿舍里传来泊西震惊的尖叫:“什么玩意?那名omega是你的新婚妻子?徐家那个?”

斯月揉了揉耳朵,嫌弃道:“你要不去广播站喊一声,让奥玛地区的人都知道我的新婚妻子被骗了?”

泊西脸上惊疑未褪,还是觉得奇怪,“你会不会认错人了?你觉得人家omega长得好看,所以故意和人家拉近关系。”

斯月拿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滚。”

泊西被砸了一脸,也觉得这个猜想对于斯月来说不成立,这家伙就是个“石头”,从她认识她这么多年以来,斯月身边就没有出现过一个omega,要不是斯燃逼着斯月和徐家omega成婚,泊西都要认为斯月会孤独终老。

泊西拿着枕头,拉过椅子坐在斯月对面,疑惑道:“不是,你这位柔弱的新婚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奥玛这么危险的地方呀?先不说徐家的本事,以斯家的能力,竟然能让一个上校的妻子被骗到奥玛来,这可能吗?”

“你问我啊?”斯月斜她一眼。

当时看到徐图之出现在人质里的时候,斯月这样冷静自持的人都要吓到当场飙高音了。

她那时脑子里飞快闪过很多诡异的猜想,甚至怀疑斯家被人给端了,才让这样脆弱的omega被骗到奥玛这里。

泊西咋舌,心里也清楚斯月定然什么都不知道,以她俩的革命友谊,不可能存在秘密的。

“那些人质都带去了军医哪里检查身体,等徐家那位omega检查好了,你带过来问问情况呗?”

“问肯定是要问的,”斯月沉声道,“而且她必须回首都去,一刻不能停留。”

她总觉得若是徐图之在奥玛多待一刻,斯月就心慌一阵。

“我不回去。”徐图之直接拒绝斯月的建议。

废话,她好不容易跑过来的,想让她回去“坐牢”,不可能。

泊西埋怨了一眼斯月,哪有人谈话是这么谈的,人家刚检查过身体和精神,就被斯月连拉带拽的带回宿舍,重要的事情还没问清楚,上来就给人好一顿安排,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

但她也不好意思插足新婚伴侣之间,搞得泊西待在这里有些尴尬,要不是她想知道徐图之到底是怎么被骗到奥玛,她早就躲起来偷听了。

“你不回去?”斯月火气“噌”的上涨,她向前一步,逼近omega,“你是想死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奥玛,联邦边境,此刻正遭受战争和恐怖袭击,这里每天都会发生会死人的争斗和打击,你告诉我你不想回去?你脑子是真的有病吧?”

“泊西,联系最好的脑科医生,给她检查一下。”

泊西上前打圆场,“欸!冷静一下,我知道你是关心人家,但咱们好好说话,别吵架嘛?”

“谁关心她?”斯月瞪了泊西一眼,“她就是个傻子。”

“你不关心她还给她找最好的脑科医生?”泊西反问。

斯月:“”

徐图之立马打蛇上棍,抓住斯月握拳的手,歪头一笑:“老婆,你是不是很关心我呀?”

斯月看她这一副嬉皮笑脸,好似不把生命安全当回事的懒散模样。

她顿时气的忍不住骂人:“我关心你大爷!”

徐图之眉眼一弯,柔声道:“好的,侄女,我接收到了你的关心。”

斯月:“”

你在以为我和你玩角色扮演嘛?!

泊西看着愤怒的斯月,双眼冒火似的瞪着徐图之,但始终没有甩开omega的手。

啧啧。

第136章 第 136 章 睡一起

碍于斯月正处于非常不稳定且极度暴躁的状态, 她手腕上的光脑不停地的闪烁着红光,这代表着她的情绪很不稳定。

泊西便只能硬着头皮横插进这对新婚伴侣之间。

泊西看着面前这位漂亮又有风度的omega,斟酌了一下语句, 礼貌道:“那个, 徐图之你好,我是斯月的好朋友,我叫泊西, 隶属于联邦第一军区的, 和斯月同级,你可以直接叫我泊西。”

徐图之略微倾身,嗓音淡淡:“泊西, 你好,久仰。”

泊西战术性的咳嗽了两声, 余光瞥见斯月手动关闭了光脑的监测仪,“是这样的,我们突袭廉洛区的时候,竟然发现你被敌方挟制,我和斯月想了解一下你是怎么来到奥玛的?”

徐图之拢了拢滑落的外套:“我只是填写了一个旅游申请表, 然后登上了一个观光舰, 上了观光舰之后就被人弄昏了,恢复意识后就到了奥玛。”

斯月一听, 她的信息素突然如尖刀一般劈开了空气。

她掐住徐图之下巴,咬牙切齿道:“徐图之, 你当奥玛是什么旅游景区吗?那些恐怖分子杀人的时候可是喜欢先折磨一番, 看着人质痛不欲生的求饶!”

系统奇怪的看了眼徐图之:【唉?你怎么改了来奥玛的理由。】

徐图之解释道:“我真正来奥玛的理由需要斯月主动去查,不能从我嘴里说出来,不然她会起疑的太早, 我和她现在的感情并不稳固,斯月很容易遵循原剧情和我离婚,届时我就不能和我老婆一直在一起了。”

“唉唉唉,冷静!”泊西满脸焦急,双手稳稳地抓向已然有些情绪失控、近乎抓狂的斯月。

她目光触及斯月那双仿若被怒火点燃,红得似要渗出血丝的眼眶,心中一紧,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劝说道:“赶紧调整下情绪,你的易感期马上就到了,千万不能提前爆发,一旦失控,对你精神力和身体的损伤将是难以估量的,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挽回!”

斯月挣脱了泊西的双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竭尽全力试图压下心底那如同汹涌潮水般不断翻涌的烦闷和急躁,双臂紧紧抱在胸前。

泊西看向徐图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语气轻柔且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继续询问道:“据我了解,徐小姐不是刚和斯月结婚嘛?怎么不在奥罗利亚好好休息?”

徐图之眨了眨眼睛,目光缓缓看向斯月,嘴角微微上扬:“你也说了,我和斯月刚刚结婚,我老婆为国效力来参加战争,那我出来旅个游也很正常吧?”

泊西被这看似毫无破绽的回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微微张了张嘴,顿了好几秒,才整理好思绪,继续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怎么离开斯家的?”

以斯家的安保能力,不可能让斯家媳妇无影无踪,无缘无故的离开了奥罗利亚?

徐图之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去:“没人管我。”

听到这话,斯月的眉心微微蹙起,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回想起那段日子,斯燃整日忙着他的事业,爷爷在老宅安心休养。

而自己呢,为了躲避斯燃和徐图之,毅然申请来到奥玛,却把徐图之独自留在了天宫小区。

那地方,如今想来,可不就像一个无人看管的囚牢,将徐图之困在了无尽的孤独与无助之中。

泊西在一旁静静听着,脑海里飞速运转,大致理清了徐图之被骗来的整个流程和背后的原因。

她抬眼,看了看表情古怪、神色复杂的斯月,又瞥了一眼神色自如,仿若什么都不在意的徐图之,莫名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般配感。

“那个,事情既然都说开了,咱们就别去计较已经发生的事情,”泊西赶忙打圆场,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徐小姐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安排好飞机送徐小姐回奥罗利亚。”

徐图之还是拒绝,语气轻柔却透着坚定:“谢谢泊西你的好心,但我并不想回去。”

泊西见斯月脸色一沉,眼看着就要爆发怒火,她赶忙先一步开口,语气温和,几乎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来劝道:“徐小姐,你为什么不想回去?”

“你都说你是想出来旅游的,如今被骗到了奥玛,好不容易获救,不想着尽快回到首都,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要是想出去玩,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相当不错的旅游城市,不管是风景还是美食,绝对会让你满意的。”泊西苦口婆心的建议道。

徐图之在泊西希望的眼神下摇了摇头,话锋一转,说:“你这个推荐要是再我没见到斯月之前说的话,我大概会欣然答应。”

听闻此言,斯月的神色微微一动,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徐图之,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探寻出更多的答案。

泊西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在脑海中仔细理解着徐图之话语里的深意。

片刻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这话的意思是 因为你在奥玛见到了斯月,所以就不想离开了?”

徐图之嘴角上扬,轻轻点了点头,那笑容明媚而动人。

泊西扭头看向斯月,嘴角止住的45度上挑,她的眼神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

斯月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她下意识地躲避着泊西那戏谑的目光,缓缓转过头,与徐图之那双明亮得如同繁星的眼眸对视。

斯月微微抿了抿嘴唇,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回去。”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徐图之态度有些强硬:“不回。”

斯月眉头紧锁,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上那还未褪去的军服上沾染着敌人的鲜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压迫感,仿佛战场上的硝烟还未散去,将这有些狭小的宿舍瞬间笼罩在她的威压之下。

“回去!” 她再次说道,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与命令的口吻。

徐图之嘴巴微微下撇,眼神湿润了起来,仿佛随时滴下眼泪来。

她眼中盛满委屈的光,倔强道:“不回。”

斯月望着徐图之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头的怒火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和酸麻。

她张了张嘴,原本强硬的话语在舌尖打转儿,无奈叹了口气:“这里太危险了。”

虽然语气看似埋怨,但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话中的关切。

泊西在一旁看着这两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们俩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僵持着,我先走了。”

说着,她走出宿舍,给两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让她们能好好沟通。

徐图之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斯月的眼睛,像是要从斯月那双深邃的眼中找出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她发誓:“我保证,我会乖乖待着军区,不会乱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这样你战斗的时候,一回头就能看到我,好不好?”

徐图之眼中满是期待,那渴望的模样让斯月实在无法再狠下心拒绝。

“我不想回奥罗利亚,”徐图之感觉到了斯月的犹豫,立马乘胜追击,“斯月,那里没有你,我不想一个人。”

斯月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妥协道:“那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徐图之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斯月深深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吐槽,自从认识了徐图之,自己这叹气的次数都快赶上奥玛的沙尘暴了,三天两头就得冒出来一回。

“我去给你安排宿舍。”

徐图之拽住她的手,可怜巴巴地问道:“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吗?”

斯月一慌,嘴上赶紧说道:“我这是单人床!”

这怎么睡啊?

就算都是姑娘家,这单人床要挤下两人,不得抱成一团,跟两根麻花似的。

“你都说这里是战区,物资肯定匮乏,我听军医说连病床都不够用了,肯定没有多余的宿舍给我住,”徐图之语气带着几分祈求和算计,“你觉得床小,那我可以在你的宿舍里打地铺。”

说完,她还不忘加把劲,“而且我是你的新婚妻子,要是咱俩分开睡,怕是会惹人生疑的。”

斯月:“”

她一个Alpha,竟然能让一个omega来为她打地铺,这要是让战区其他人看到,不得笑话死她!

斯月咬咬牙,沉声道:“那我打地铺。”

徐图立马反对:“不行,你作为军人,要有良好的休息状态,你打地铺要是没休息好,多影响你的作战?”

斯月拧眉,语气隐隐透着几分崩溃:“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图之拍了拍床铺,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咱俩一起睡呗,之前在酒店套房也不一起睡了嘛,还是上次的要求,我肯定不碰你。”

斯月:“”

这种让她处处觉得诡异蹊跷的感觉又来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拿徐图之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摆布!

夜幕深沉,屋内的灯光在风沙的肆虐下变得更加微妙,斯月最终还是应允了徐图之的安排。

狭小的宿舍内,一张单人床挤着两人,徐图之无奈地面对着斑驳的白墙,两人背靠背,局促的空间里弥漫着一丝紧张与尴尬。

徐图之觉得自己像是被 “挤兑” 的小可怜。

她犹豫了一下,说:“斯月,我想”

斯月瞬间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不,你不想!”

紧接着,她又补充道,“你赶紧睡觉,别搞事。”

“不是,我是想说咱们有被子嘛?”徐图之摩挲了一下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瑟缩,“有点冷。”

窗外,奥玛的沙尘暴正呼啸着,风力可达 10 级以上。

这里是战火纷飞的战区,物资极度匮乏,宿舍就是个临时的 “避难所”,能有个地儿躺就不错了,所以请别指望它能有配置高级又智能的控温系统。

斯月身体素质向来强悍,也早早习惯了奥玛地区的气候变化,但她忘了徐图之可不是她这种“战斗型” Alpha,也从未来过奥玛,肯定是受不了这里的早晚温差。

斯月起身,简短有力地吐出两个字:“等着。”

宿舍里其实配备了床被,只是斯月一直觉得从柜子里拿出来太过麻烦,觉得没必要。

此刻,她大步走到铁柜前,打开柜门,伸手将最上层的被褥拿了下来,展开盖在徐图之身上,轻声问道:“还冷吗?”

徐图之翻了个身,摇了摇头:“好多了。”

斯月躺回到床上,看着徐图之把一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拿开,“我不冷。”

徐图之给她重新盖上,一脸认真,义正言辞道:“你得盖着,咱俩挨得这么近,你要是身体发凉会冻到我的。”

哪有人不会冷的?

习惯又如何?也得给她改。

斯月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歪理!

第137章 第 137 章 恋爱脑

这是斯月最直观地感受。

她不仅一次确认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材质, 是恒温纤维能隔绝零下四十度严寒。

但显然抵抗不了身侧这具人体火炉。

常年独居养成的睡眠习惯让她一直占据床榻中线,此刻却像被逼到悬崖的孤狼,半个肩膀悬在床沿外, 处处受限。

这时, 徐图之突然翻身,斯月触电般的绷紧腰腹。

徐图之垂落的发丝扫过她的耳垂,斯月突然想起三年前剿灭叛军时, 那颗擦着脖子打入墙壁的脉冲弹也是这般灼热。

睡梦中的Omega传来一声声呓语, 膝盖顶开被褥,小腿精准的压在斯月小腿上。

刹那间,皮肤传来的温度让暴虐症的监测系统亮起微弱的红灯, 斯月盯着那道刺眼的光圈,眉头紧紧皱起。

[23:47, 目标心率上升至120,信息素波动值突破安全阈值——建议立即进行疏导行为。]

光脑的监测系统立马发来解决方法,要求斯月尽快处理。

“见鬼的疏导。”斯月无声咒骂,翻动了一下身体。

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鼻尖,这味道不像是信息素, 并没有让斯月的腺体发热发胀。

斯月慌乱的目光落在徐图之颤动的睫毛, 心里无尽的回荡着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徐图之的要求?

至少不会突然有只脚丫子正在钻进她的裤管里。

当对方带着鼻音的哼唧声第N次擦过她的耳廓时, 斯月终于摸向藏在枕头下的粒子枪。

“您要谋杀新婚妻子吗?”本该熟睡的人突然睁眼,目光落在枪头上, “联邦法律第214条, 婚内作案要判刑的哦。”

斯月触电般缩手,眉头一挑:“装睡?”

“睡不着。”徐图之撑起半边身子,语调慵懒, “需要我教你怎么关掉那个监测系统的警告吗?比如这样?”

滚烫掌心覆上手环的刹那。

斯月看着光脑上跳出的【与omega深度结合】的鬼建议。

“”

斯月指尖轻点,关掉了光脑,屏幕的微光瞬间熄灭,只留下她脸上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你知道omega挑衅一个Alpha是多么无脑的行为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质问一个犯了错的罪人。

徐图之却显得格外悠然自得,并未被斯月的冷言冷语吓到。

她单手支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气质,动作轻柔地勾掉斯月眉宇间的一缕碎发,轻声一笑:“你都骂我又蠢又笨了,我不在乎多一个无脑的称呼。”

斯月眉头微动,嘴上是又狠又刁:“你还知道你又蠢又笨啊?”

她的言辞犀利,直直刺向徐图之的 “愚蠢”,“这么大个人还会被骗到奥玛来?”

徐图之却不慌不忙,眼神里满是纯真与狡黠:“我能在奥玛见到你,这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她说出的话却让斯月猝不及防,像是一记温柔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让斯月瞬间被这 “无厘头” 的话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实在是气不过徐图之这种不知世事的模样,用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徐家真是把你娇养的太好了,让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太多的危险。”

“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危险,”徐图之像是早就料到斯月会这么说,立马伸出手,神色认真,“可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斯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怔了怔,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被徐图之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她不仅一次感叹这个omega的力气有些超乎寻常的大。

“与其指望别人保护,不如先拥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斯月试图让徐图之明白这个道理,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徐图之歪头,语气期待着,像个撒娇的孩子:“那你教我好不好?”

“能得斯月上校的亲自指导,我肯定学得又快又好。”

“我没空。”斯月别过头去,语气虽然依旧强硬,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毕竟她现在忙着和奥玛地区里的恐怖分子战斗,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教导徐图之,更何况一个omega不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逊色于Alpha,适用于Alpha的教学方式无法给徐图之演练实操,别到时候再把omega给搞坏了。

徐图之撇了撇嘴,带着些许不满与无奈,拖长了音调:“行叭。”

斯月眼睛一转,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

她微微凑近徐图之,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想是想学自保能力,我可以送你回奥罗利亚,找第一军区的教官来教导你。”

“那里的教官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得到他们的指导,你一定会进步飞速。”

徐图之要是能回去,斯月干什么都行。

徐图之却像是对这个提议毫无兴趣,她轻轻打了个哈欠,躺了回去:“我困了。”

斯月心中一阵无语:“”

你在转移话题是不是?

斯月觉得这个契机很好,立刻乘胜追击,翻身侧卧着,看着徐图之的脸颊,循循善诱道:“我可以把我的老师介绍给你,让他亲自教导你,我身上所有的本事都是老师教的,你到时候回到奥罗利亚,把我所学的本事都学会,肯定会比我更加优秀。”

见徐图之闭着眼睛,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斯月有些着急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徐图之露在被子外的肩头,一下又一下,“我还可以给你提供各种资源,你想不想操纵机甲?想不想使用激光枪,脉冲弹?想不想让自己更加强大?只要你学会使用,谁还敢小瞧你?你难道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吗?”

“不想,”徐图之斜眼看她,语气轻松又自然,“家里有一个厉害的就行了。”

“我就乖乖的做你背后的女人。”

斯月噎住,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她怎么也没想到徐图之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你怎么这么没抱负呐?屈居于家舍之中,每天围着柴米油盐打转,多憋屈啊?你这大好的青春,就该在外面的世界闯荡,去实现自己的价值。”

徐图之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神秘:“那也得看屈居在哪个家舍。”

斯月诧异:“什么意思?”

徐图之偏头,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深情:“屈居在我们爱的小屋,我甘之如饴。”

斯月呼吸猛地一滞,眼底划过一丝失措:“”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 omega,会突然说出如此深情的话语!

过了好一会儿,斯月才回过神来,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想着一定要改变徐图之的想法。

她决定另辟新径,“人还是要有一技之长和保命手段的,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就算你现在觉得成为了我的妻子就可以无忧无虑,但我是军人,是联邦的利刃,不可能与你在家里贪图享乐,我最终的归宿一定是死在战场上的,你就不打算为自己以后考虑考虑吗?”

徐图之静静地看着她,淡淡道:“我考虑了。”

斯月狐疑道:“你考虑什么了?”

整个人看起来极其懒散和不靠谱。

瞧她样子一点都不像深思熟虑过。

徐图之一双黑眸看着她,眸瞳底含了一抹不轻易流露的炙热和坚决,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斯月耳边回响。

“你殉职,我殉情。”

斯月顿时瞳孔睁大,头顶微微发麻,不可思议的看着徐图之。

她张了张嘴,许多话堵在喉咙处,如同膨胀的泡沫,想要喷涌而出,却又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给堵了回去。

斯月僵硬了半晌,脑中所有的思绪都被打乱。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竭力吐出四个字。

“…你有病吧?”

斯月与徐图之的相识时间不过短短几日,两人因特殊身份被迫捆绑,开启了看似 “亲密无间” 的共同生活,实则两人之间的情感脆弱得如同薄冰。

斯月对徐图之的认知,不过停留在最表层,那些日常相处的片段,也只是浮光掠影般在她心间一闪而过。

她从未动过深入了解徐图之的念头,去探寻这个 omega 内心,更别说与她的灵魂交织共同生活。

然而,此刻。

徐图之平静却又坚定地吐出 “殉情” 二字,这两个字裹挟着让人心惊肉跳的震撼,宛如一道惊雷,在斯月的世界里轰然炸响,震的她四分五裂,唯独那颗滚烫的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

斯月恍惚以为投放到廉洛区的激光导弹全都砸在了她的身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混乱之中 。

徐图之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头,神情认真,语气肯定。

“你要这么说,我这恋爱脑的病也算是坐实了。”

斯月:“”

第138章 第 138 章 别有所图

还是热。

斯月一整夜的感受依旧是热, 但这股热意并不让她觉得难受,也不似火焰灼烧时所带来的窒息和刺痛,反而如浸泡在舒适的温泉之中, 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令人沉迷的舒缓和释放。

然而, 这种舒适感并没有持续太久,生物钟的警告如一把无形的锤子,敲击在斯月的神经上, 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斯月睁开眼, 刚睡醒时的朦胧视线渐渐清晰。

然而,当她的视线完全聚焦时,瞳孔骤然紧缩, 一丝惊骇在她本该平淡的脸上浮现。

她堂堂一个“战斗型”的ALpha,联邦最年轻的上校, 立下战功赫赫,在敌人眼中宛如魔鬼一样的存在,此刻竟然如一只孱弱的幼兽似得蜷缩在徐图之怀中?!!

斯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强大的自控力压住了差点突破喉咙防线的尖叫。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徐图之搂着她腰的手, 动作轻得仿佛在拆解一枚定时炸弹。

光脑里的监测系统不停闪烁的红灯, 昭示着她此刻的堂皇无措。

斯月没有弄醒徐图之,成功下床。

脚踏实地的瞬间, 斯月感觉比打仗还要身心俱疲。

她的动作虽然轻巧,但内心的波澜却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斯月拿起军服打算去珀西宿舍休整一下, 她不打算在宿舍里换衣服, 生怕惊扰了徐图之,使得场面变得尴尬。

房门被轻轻关上的瞬间,本该沉睡的徐图之缓缓勾起了嘴角。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 但嘴角的笑意却透露出她早已清醒的事实

——

有人突然闯入宿舍,以珀西的敏锐感和反应力,直接从枕头下拔出粒子枪准备送偷袭的人归天。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瞬间,那人的反应速度比她还要快上许多。

眨眼之间,粒子枪被人抢走,珀西看清眼前的人,长舒了一口气,骂道:“搞什么?偷袭演练啊?这么早?”

珀西看了眼时间,凌晨4点多,外面的天还没亮呢。

沙尘暴还没停歇,此刻的奥玛就像是处于世界末日一般灰暗。

斯月把粒子枪还给珀西,穿好衣服,拉过椅子坐下,双手抱胸,“我在你这里待会儿,你继续睡。”

她的语气平静,但珀西却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珀西挑了挑眉,没有多问,只是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她知道斯月向来不喜欢解释,尤其是在这种她都能明显感觉到斯月有心事的时候。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沙尘暴的呼啸声在窗外回荡。

斯月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灰暗的天空上,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徐图之的怀抱、她的呼吸、她的温度…这一切都让斯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不安。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作为一个ALpha,一直以强大的自控力和冷静著称。

但此刻,斯月感觉自己的内心却如同被搅动的湖水,波澜起伏,经久不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股温热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珀西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斯月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她知道斯月一定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否则不会在这种时候来找她。

珀西翻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平静且直白的和斯月对视。

虽然她没有直接问话,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意思足够斯月明白她的行为。

斯月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垂着眼帘,沉默了半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珀西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斯月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寂静,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用“暗网”,深查一下徐图之。”

珀西怔愣一瞬,蓦地坐起来,她没有立刻反驳斯月的话,而是微微眯起眼睛,谨慎地询问:“她有问题?”

能让斯月这么兴师动众的人可不多见,而且还要动用暗网。

怪不得斯月要来找她,暗网的权限极高,且处于灰色地带,算是联邦唯一不可控的“特殊组织”。

所以单凭斯月的身份是无法进入暗网的,但珀西却有资格。

因为珀西在未加入联邦军之前,就是操控暗网的家族之一的成员,并且拥有暗网的“通令口谕”,可以进入暗网深处,并调动暗网技术员来探寻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斯月脑中回想自己曾注意到徐图之身上一些奇怪的地方,徐图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怪异举止,还有那些看似寻常却又暗藏深意的话语。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抿了抿唇,吐出简短却有力的两个字:“先查。”

珀西点了点头:“给我 5天。”

斯月并不急切,她这个想法也不是临时起意,“好。”

她看着珀西欲言又止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茫然,“等你查完了,我就会告诉你原因。”

主要是斯月也需要一些“证据”来明确自己此刻的迷茫和困惑。

她能清晰又肯定的认为,徐图之身上一定是有秘密的,而这个秘密,与自己紧密相连。

徐图之平日里那些温柔缱绻的甜言蜜语,此刻在斯月心中却成了最可疑的存在,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处心积虑地混淆自己的意识和感官,她不敢妄下定论。

但有一点斯月能够确认,徐图之接近她,必定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定是有利可图的。

廉洛区被联邦损毁,敌方损失惨重,大部分的人质都被联邦军队解救,送回户籍所在地。

除了徐图之。

一开始军区里的士兵还在疑惑这个Omega为什么会单独被留下来?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这名漂亮的Omega是斯月上校的新婚妻子。

此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军区,军区里很少会有Omega的存在,大多军人都是以ALpha和beta为主,少数的Omega会从事医疗救助的工作,这就导致士兵们对这位上校妻子充满了好奇。

斯月不仅一次见到士兵在她宿舍门前“路过”。

在此之前,斯月还能相信他们口中的“理由”,但一天之内路过的次数已经达到了数十次,着实是有点过分了。

斯月看到前面躲在沙土堆后面的几名士兵,冷冷道:“看来是训练太轻松了,你们几个立刻去盐海负重10公里。”

士兵们:“”

他们不敢有怨言,只能一个个昂首挺胸的对斯月行礼,然后怨声载道的跑远。

斯月拿着饭盒推开宿舍门,见徐图之在看书。

她瞥到书面上的标题,“你去了军医所?”

徐图之放下关于医学药理的书,接过斯月递来的饭盒,“嗯,你虽然把我留在你身边,但我也不能像个米虫一样躲在宿舍里吃吃喝喝。”

“你不说让我有点抱负嘛?我想了想,我可以去军医所,去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斯月眯了眯眼:“我记得你不是医科生。”

徐家Omega主修的专业是非常具有高雅性的,比如插画、剪纸、绘画等艺术性专业。

“我确实不是医科生,”徐图之看着饭盒里满当当的红烧肉,嘴角微勾,“但我可以学嘛,我虽然无法给人手术看病,但我可以替人擦药包扎,这种小事我也是能做的。”

虽然系统可以让她迅速提高医学救治的水平技巧,但徐图之觉得没必要,这种行为无疑于自爆。

徐图之也就是想与斯月待在一起,以及防范一下斯月身边的桃花债。

没错,在原剧情里,奥玛地区的军医所里,有个Omega偷偷暗恋斯月。

这要是徐图之来奥玛的原因之一。

徐图之所拥有的原著故事线很少,只知道奥玛有个Omega军医暗恋斯月,但并不清楚这两人的后续发展。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位Omega与斯月的信息素匹配度比徐家那个Omega的匹配度还要高。

这位Omega被敌军绑架,斯月等军人去救她,却突发意外,进入发热期,无法控制信息素的泄露,而斯月的易感期临近,也被Omega刺激的发作,幸而斯月强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标记这名Omega,而斯月也意外的发现这名Omega的信息素可以缓解她腺体和精神上的疼痛。

检测斯月病症的医生和斯燃发现这个变化,便主动探查了这名Omega。

这也是后期斯燃毫无顾忌报复徐家的原因,因为他找到了可以替代徐家来缓解斯月暴疟症的人选。

斯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嗯。”

她看着徐图之的吃相,就像是偷藏坚果的松鼠,把自己塞得鼓鼓囊囊,从她这个方位看过去,显得徐图之消瘦的脸颊圆润了许多。

忽然,斯月的目光被徐图之嘴角的一点汤渍吸引住了,仔细一瞧,应该是刚才吃红烧肉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也不知怎么的,还没等斯月完全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她的指尖已然轻轻触碰到了徐图之的嘴角。

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好似一道电流,瞬间穿透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抵抗的酥麻之感,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等斯月回过神来,目光正好与徐图之对上。

她的眼眸下意识地微微皱缩。

徐图之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她不紧不慢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斯月的手指,另一只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掉斯月指尖上沾染的污渍,轻声说道:“脏。”

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回拿纸给我擦。”

听到这话,斯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情绪。

她赶忙收手,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垂头不语,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心中的波澜。



第139章 第 139 章 戏剧性的午饭

军医所里的医护成员大多都是ALpha和Beta, 也有几名Omega本地的志愿者和护士,只有一个Omega是成为了军医所的高级医生,其实力不可估量, 医术高超, 很受基地里的人敬重。

徐图之来军医所就是打下手的,也不指望自己能为救助服务付出多大的贡献,只要不帮倒忙就行。

军医所中的病床都住满了士兵, 伤势有重有轻, 地毯上的血迹积蓄了太多新鲜的血液,已经洗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使得现在的颜色更加沉重, 脚踩上去甚至还能感觉到湿润。

接待室。

“伤口恢复的不错,可以安排拆线了。”

徐图之检查了一下这位ALpha士兵的伤口, 以ALpha强大的身体素质,小臂长的伤口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她点开光脑,进入更新好的平台,“麻烦告知一下你的姓名和编号,我帮你录入系统, 等待医生呼叫。”

迟迟等不来回应, 徐图之以为自己没说明白,刚要重复一遍。

“编号15697, 听到请回答!”

一声严肃的命令在士兵耳边炸响。

士兵条件反应的站起来,昂首挺胸, ?将右手举至额头, 手掌朝外,掷地有声道:“报告长官,我听到了。”

话音一落, 士兵似是反应过来自己的所在地,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羞赧,立马回头看看是谁在捉弄他。

后面的人猜到了士兵的意图,摘下口罩,眼神森寒,“你知道骚扰Omega,军法会怎么处置?”

士兵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磕磕巴巴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骚扰Omega!”

“你眼珠子都快贴在人家脸上了。”贝拉冷哼一声。

士兵垂下眼睫,仍然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贝拉讥讽一笑,“那要不要我把斯月上校叫来,让她评判一下你有没有啊?”

士兵一噎,嗫喏的骂了一句:“冰块脸。”

他白了一眼贝拉,心虚的跑远了。

徐图之其实能感觉到士兵的注目,但她懒得理会,只是照常干自己的事情。

但眼前这位贝拉医生却意外的刚正不阿。

虽然是个Omega,但就是让人感觉她不好惹,整个人像是常年不化的冰山,旁人不敢靠近,生怕被冻僵。

可这位Omega的医术非常厉害,手术台上成功率高达90%以上,所以军区里的人都偷偷叫她“冰块脸神医”。

碍于人家好心的帮她赶走骚扰者,徐图之非常礼貌的说:“谢谢。”

贝拉看了眼徐图之,微微颔首,双手插在医生外袍的兜里,潇洒的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房门,突然说:“把刚才那个士兵的拆线安排到我这里。”

徐图之挑眉:“好的。”

军区的人也清楚,这位“神医”下手可不留情。

忙乎一上午,快到午饭点,徐图之立马给斯月发消息约饭。

徐图之:[徐图之志愿者请求斯月上校一起共用午餐。]

斯月消息回的很快:[?]

徐图之都能联想到斯月看到她消息时无语的表情。

她弯唇一笑,又发了一遍:[徐图之志愿者请求斯月上校一起共用午餐。]

斯月:[不当大爷了?]

来这里几日,身份换来换去的。

徐图之:[你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只要你和我一起吃饭就行。]

斯月:[食堂门口等着。]

徐图之:[保证完成任务,金毛微笑:JPG。]

笃笃——

斯月关闭光脑,见到来人,说:“我可以自己去拿的。”

雪莱瞧见斯月的动作,想到她刚才嘴角那一转而逝的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仰起脸,温和一笑,将营养剂和抑制剂递给斯月,“没事的,正好我要去食堂吃饭,就顺路给您带过来了。”

斯月接过,放进保险箱里:“谢谢。”

雪莱看着她,试探询问:“那个,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

斯月双手插兜,抬脚才走出办公室,“走吧。”

雪莱嘴角上扬,立马跟上去。

她快步和斯月并肩,“我还没来得及和您说一句恭喜。”

斯月:“恭喜什么?”

雪莱语气兴奋道:“廉洛区多亏您的战略计划,成功解救人质,破坏敌军数据信息,让敌人损失惨重。”

“斯月上校,您真的很厉害。”

斯月并未揽功,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战友们都很厉害。”

雪莱点头:“是的,大家都很厉害,互相配合,一起努力才将廉洛区打下来,可”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我就觉得斯月上校您最厉害的。”

“啧。”

雪莱听到斯月这一声带有嫌弃的意味,心中涌现一阵慌乱和委屈,难道是自己说错了话?

惹斯月不满了嘛?

雪莱越想越慌乱,眼睛都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抬眸看向斯月的侧脸,无措的问:“斯月上校,是我说错”

话音未落,在雪莱认知里向来冷静自持,面如平湖的斯月上校,此刻就像是崩裂的山石,细碎的石子稀稀拉拉的滚落下来,砸在雪莱的神经上。

“徐图之——”斯月远远瞧见那熟悉的身影,脸上瞬间浮现出几分无奈之色,脚下加快步伐,一边快步向前,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嗔怒,“你给我远离那团屎球!”

徐图之正专注着和屎壳郎抢夺屎球,听到远处传来斯月恼羞成怒的声音。

她这才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兴奋劲儿,举起树杈,上面挂着一颗圆嘟嘟的屎球。

而在她脚边,那只屎壳郎正无助地在原地打着转儿,触角不停地摆动,仿佛在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一副十足的 “受害者” 模样。

“老婆,你来了,你快过来看,好圆的一颗屎球。”徐图之看到斯月,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满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热情地招呼道,“它推屎球的手法好厉害啊。”

斯月白眼一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随后大步流星地跨到徐图之身边。

一只手迅速伸出去,紧紧扯住徐图之的衣服,仿佛生怕她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她手中的树杈,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那颗 “屎球” 小心翼翼地取下来,轻轻地放回了屎壳郎面前,物归原主。

徐图之心痛:“我的屎球。”

系统发出一丝莫名的感慨:【好圆的一颗屎球。】

“那是你的屎球吗?”斯月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表情严肃,义正言辞的模样就像一位秉公执法的法官,“抢夺它人财物你还有理了?”

“还有,你都多大了,还玩屎?”她语气里满满地嫌弃。

斯月扯着徐图之走进食堂旁边的洗手池,抓着她的双手开始放水清洗。

她边洗边谴责徐图之的行为,“你是小孩子嘛?怎么能玩这么脏的东西,也不怕把手弄脏了,一会儿还怎么吃饭”

徐图之乖乖地任由斯月摆弄,直勾勾看着斯月,脸上没有一丝被斯月教训的不满和惊慌,反而笑眼盈盈。

那眼中的深情宛如奥玛最著名的海边落日,让人忍不住沉沦。

雪莱就站在食堂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黑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无助的失落。

她知道基地里来了一个Omega,是斯月上校的新婚妻子。

她本该死了心,将对斯月的感情埋在心底,可网上却说斯月与她的新婚妻子只是合作关系,而且两人的关系很恶劣。

这样的猜想来源于斯月在结婚的第二天就回了军区,并且立马申请调到奥玛做维和军人,这一宛如逃难的举动瞬间引起各方的猜测,所有人都认为斯月很不满意她的新婚妻子,所以才在新婚的第二天冷落这名Omega。

雪莱相信了,并且重燃了对斯月的感情。

她利用送针剂的机会,来到斯月办公室,试探着她的态度。

在她提出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斯月的果断应答让雪莱自信心大涨。

哪怕是军婚,只要夫妻感情不和,还是可以离婚的。

以斯月的能力,想要解除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实在是太轻松了,雪莱如此想着。

可现在,雪莱再怎么欺骗自己也无法忽视眼前这两人亲密的举动。

斯月看似埋怨实则关心的语气,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强迫的意味,反而处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身边的Omega。

而徐图之没有一点对斯月的疏离和惧怕,她迎着斯月的抱怨和指责,笑的比花还要灿烂,甚至为了不让斯月生气,用头蹭着斯月的肩窝,像是一只金毛在跟主人撒娇求饶。

她们是如此的般配,雪莱仿佛能从她们身上看到幸福的光芒,刺的人双眼酸痛。

“不吃饭就别堵门。”

雪莱怔愣一瞬,闪身让开,“抱歉。”

贝拉看了眼雪莱泛红的双眼,转头看向刚洗完手的两人,没说什么,径直走向打饭窗口。

徐图之死死抓住斯月想抽离的手,看向雪莱,微微一笑:“你也来吃饭了。”

雪莱心虚的移开视线:“嗯嗯。”

斯月见雪莱眼睛有些红,但也没多问什么,主要是某人一直抠她掌心软肉。

斯月捏了捏她的手,警告道:“别闹。”

雪莱受不了这样让她心痛的氛围,忙道:“我先去打饭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

徐图之并不喜欢“雌竞”,只是希望雪莱能够知难而退。

她看着不断走进来的士兵和所剩无几的座位,拉着斯月往窗口走去,“走吧,老婆,我们去打饭。”

“嗯。”

基地的食堂不大,中午又是用饭的高峰期,所以大家基本都是拼桌而坐或者打包饭菜回宿舍吃。

碍于食堂的打包盒用完了,后勤部还没来得及补货,大家只能挤着坐在一起。

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人群的嘈杂声,偶尔还能听到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就导致,徐图之看着对面红着眼的雪莱和冷如冰的贝拉,还有身旁并未察觉到这饭桌上这诡异的气氛认真吃饭的斯月。

徐图之忍不住挑了挑眉,低声笑了下,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系统忍不住吐槽:【好戏剧性。】

徐图之暼了一眼系统看好戏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好看吧?”

系统忍不住赞叹:【可真好看。】

斯月听到徐图之有些突兀的笑声,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她现在一会儿不看着徐图之,生怕她出幺蛾子。

毕竟,徐图之的“前科”实在太多了,斯月总觉得她随时可能会做出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情来。

徐图之看她单纯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道:“没事,我就是觉得能跟你一起吃饭我可太开心了。”

斯月:“”

她看了桌上的两个外人,硬生生把嘴里那句“有病”混着一块鸡肉吞了下去。

你还跟我睡一块儿,怎么没见你哈哈大笑呢?



第140章 第 140 章 隐晦的秘密

“斯月上校和您的妻子感情真的很好。”

徐图之抬眸, 看向面色平静如水的贝拉,哪怕正说着夸赞她人的言语,她的表情和眼神都没有任何艳羡的情绪。

反而旁边雪莱的神情看起来颇为落寞。

斯月喝了口汤, 应了一句:“嗯。”

毕竟是在外面, 还有外人在,斯月也不想被传出去婚姻不和的糗事。

贝拉颔首:“我吃好了。”

她看向徐图之,“下午会有些忙, 吃完就早些过来吧。”

徐图之点头:“好的。”

贝拉拿起餐盘离开座位, 雪莱偷瞄了几眼斯月,眼眶更加酸涩,似是情绪有些激动, 她起身说话时,嗓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我, 我也吃好了,先走了。”

徐图之:“好的。”

斯月微微颔首,看着雪莱背影有些慌乱的离开,略带怀疑的询问徐图之,“她, 她是不是哭了?”

徐图之咬着筷子, 闻言,意味深长道:“嗯, 眼睛都红了。”

斯月不解道:“为什么?”

她看了眼餐盘,“是今天食堂的菜系太辣了?”

食堂里的今日菜单中并没有安排太多辛辣食物, 也就一份麻辣豆腐。

斯月记得雪莱的餐盘里是有麻辣豆腐, 但她也吃了,根本达不到把人辣出眼泪的程度。

徐图之耸耸肩:“不清楚呐。”

“每个人都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或者雪莱今天身体不舒服吧。”

系统诧异:【我以为你会告诉女主, 雪莱喜欢她呢?】

“别人保守的秘密不该由外人说出去,不论雪莱会不会和斯月告白,那也是她的事,也该由她做主。”

系统“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斯月点头:“行。”

她看向徐图之的餐盘,饭菜没动多少,“战区菜品的质量肯定不如奥罗利亚,你要是接受不了,还不如早早回到奥罗利亚。”

徐图之摇头:“我没有觉得接受不了,我会吃完的,不会浪费的。”

如斯月所说,战区饭菜其实不太好吃,但徐图之也没有达到难以下咽的程度,顶多吃饭的欲望没那么积极罢了。

若是之前的原主,面对战区饭菜可能会比徐图之更好接受一些,而徐图之已经被她老婆养刁了胃口,冷不丁的有些适应不了。

这里的士兵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吃不上饭菜,大多都是以“营养剂”来补充营养元素来保证身体机能的运作。

如今能在战区中吃上一口热乎饭菜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徐图之深知这个道理,自然不会浪费饭菜。

斯月听她这话,想起之前她在宿舍吃自己打包的饭菜,虽然表面没有流露出抵触和嫌恶的表情,但行为动作却能感觉到她对战区饭菜的不适。

到底是娇生娇养的Omega,从小肯定是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的伺候着,战区的食物对她来说不是解决温饱的救命稻草,反而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

她真的对徐图之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可以在奥罗利亚好好享福,非要跑到这里来受罪?

斯月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吃不了就别吃了。””没事,我能吃。”徐图之微顿,指着墙上挂着的标语,“而且要是又浪费,会被惩罚的。”

“要是传出去斯月上校的妻子因为浪费粮食而被罚,到时候会损坏你的名声。”

斯月看她眼中的担忧,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有我,罚不到你。”

徐图之惊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不会要包庇我吧?”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严肃,“以权谋私?知法犯法?”

徐图之正色道:“这样不好的,斯月上校。”

斯月被她这副正经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却又强忍住,只是轻轻翻了个白眼:“我是傻的吗?”

她伸手拿过徐图之面前的餐盘,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明明有更简单的解决办法,非得走极端?”

徐图之愣住,看着斯月将她那份食物端到自己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斯月避开徐图之的目光,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开始吃了起来,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正好我没吃饱。”

徐图之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模样,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单手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斯月的耳根子越来越红,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听过别人说起,老婆会做饭?”徐图之眨巴着眼睛,“我有幸可以吃到吗?”

斯月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闻言顿了顿:“这里不好做。”

徐图之听出了言外之意:“那等回家了,你就能给我做了?”

斯月看了一眼徐图之,没说什么,起身端着餐盘离开。

吃完午饭,两人就各回各的办公区。

徐图之回到军医所,贝拉已经开始接待病人,雪莱也是忙前忙后,哪怕她带着口罩,却也能发现她那双红肿的眼睛。

徐图之当做没看到,继续投入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中去。

正如贝拉所说,军医所下午很忙,徐图之接待了几十名病人,所里的医疗用品都在快速的消耗。

她看着仓库里已经空了十几个箱子,脑中想起原著中的一个剧情。

“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徐图之嘀咕了一下,顺手把箱子整理了一下。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后传来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

徐图之转身看过去,“贝拉?”

“你需要什么?我直接给你拿吧。”

贝拉看了眼已经被整理过的仓库,“许多工具和药剂消耗太快,我之前已经申请了加急采购,过两天下午港口会送来一批紧急医疗用品,到时候和一起去吧?”

徐图之没想到贝拉会主动带她去,她本想着找个时间和贝拉说一下呢。

她满意一笑:“好的。”

贝拉后背倚着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图之,问:“其实你和斯月上校并没有感情吧?”

徐图之一时没法应过来话题的转变,“什么?”

贝拉摘掉口罩,直视徐图之那双清澈的眼眸,“字面意思,你和斯月上校只是合作婚姻,徐家和斯家的交易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

“斯月上校被暴疟症苦苦折磨,若是碰到易感期时,病症发作的会更加痛苦,SN针剂是专门针对斯月上校的暴虐症所研制的药品,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随着针剂的使用次数增加,斯月上校会对SN针剂产生抗药性,药剂的效果会越来越弱,所以医生建议她找一个信息素与斯月上校匹配度高的Omega进行标记融合。”

“而徐家Omega的信息素与斯月上校的信息素匹配度达到89%,再加上徐家和斯家本就有婚约,双方一拍即合,便促使了这场婚姻的开始。”

徐图之没想到贝拉会这么清楚原剧情,毕竟在小说中,贝拉这个角色的存在和原主一样极低。

贝拉一般都是在斯月治理奥玛地区纷争的时候出现,而且每次出场基本都是在治疗伤患,与书中主角的交流极少,甚至都没有雪莱多。

军区的人只知道贝拉医术高超,性格冷漠,但很少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背景。

但眼下,徐图之第一次觉得贝拉神秘到令人惊骇的地步。

她仿佛了解书中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清醒冷静,遗世独立的局外人。

徐图之没有去质问贝拉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她只是有些感慨事实就是如此,“你说的都对。”

贝拉眉头微动,意外反问道:“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是不是我在偷偷调查你和斯月上校?”

徐图之并未从贝拉身上感受到敌意,“你要是想说我也不介意。”

贝拉微顿,随即嘴角绽开一个微妙的笑容。

她像是对徐图之此刻的态度很满意,所以笑容中还夹杂着几分称心如意和放松。

“徐图之,你让我很中意。”

徐图之被贝拉这一抹有些古怪的笑容搞得浑身不太自在。

满意?

是因为她的志愿者工作吗?

徐图之谦虚道:“能治病救人是我的荣幸,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不是夸你工作做得好。”贝拉慢慢靠近徐图之,“我是夸你这个人。”

徐图之挑眉:“那这次我要问了,你想干什么?”

贝拉此刻表现出来的“意图”太明显了,虽然她不清楚贝拉究竟满意她什么?

但总让徐图之觉得哪里怪怪的。

贝拉撩开头发,当着徐图之的面露出后颈的腺体,平静的眸光泛起一丝疯狂的波澜。

她缓缓开口,语气难掩坚定,“我需要你的终身标记。”

贝拉这种将自己腺体暴露给他人的行为已经很胆大妄为了,虽然徐图之在外人的眼中是个Omega,但以贝拉的秉性不该做出这种离谱的行为。

这种暴露自己腺体的行为无异于裸/奔,将自己的弱点拱手相让。

但现在徐图之没工夫关心为什么贝拉要把腺体露出来,她更关心贝拉为什么要让自己标记她?

徐图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我,我可是个Omega,你也是Omega,同性别是无法进行标记的,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这种障碍的存在吧?”

她并没有从贝拉神情中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她的眼神很清明很冷静,是清楚且明白的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的。

所以徐图之更加惊诧贝拉的行为。

贝拉短促的笑了下,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承认UIM基因针的功效很厉害,但作为创始人的我,是很容易发现它的缺陷和弱点的。”

“你这样强大的基因是无法被UIM彻底隐藏,它的药效会渐渐消失。”

贝拉抬眸,眼底闪过一轮精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她,说出的话犹如一把巨锤砸的徐图之头顶发麻,“你自己已经有感觉了,不是嘛?”

“Enigma,世界上最神秘伟大的物种,能被你终身标记,我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