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谁惹我家炸药包生气了(1 / 2)

失效安全词 穆时愿 2798 字 3个月前

“行,你们就拧巴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最后能作成什么花样。”秦年撇了撇嘴,也不打算劝了,反正这俩祖宗一个鬼德性,通通油盐不进。

“话说回来,你前任都要和你亲弟弟跑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还应该什么反应,我都快死了,哪有精力操心这些事。何况你也说了,是前任。”

“陆大少爷,你是糊涂了吧,这可不是小事,齐家现在恨你恨得要死,他们要是真的和陆笑争凑在一起,不得玩死你?外面会怎么传,你们三个的名声都别要了。”秦年想了想,十分严谨的补充:“哦对,还有越景和也跑不了。”

“……你到底有没有正事。”

“有啊!你现在应该有点危机意识了,你现在虽然是公司的ceo,但你手里拿的股权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继承人,现在又得罪了老爷子……一把好牌被你打稀烂,长点心吧!”

陆鸣:“谢谢关心,但是我现在不能吃点心,医生说只能喝粥。”

秦年:“……”

他快被气得昏了头,以至于连“皇上不急太监急”这种话都蹦出来了,没见过这么给自己找工作的,

离开前,他脚步忽而停顿。

虽然陆鸣不往心里去,但作为朋友,秦年到底还是仗义地说:“不管怎么样,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肝脑涂地。”

陆鸣笑了。

“还不到这种地步。”他说:“不过,谢了。”

粥都快要凉了。

陆鸣艰难地吃下去一多半,越景和距离去接电话到现在,最少也有三十分钟了,不知什么事要谈这么久。

陆鸣一度怀疑越景和是不是已经走了,下楼去买什么东西了。

正要打个电话问问,突然间,病房门被用力推开。

是越景和回来了。

他看起来一身火气,随时随地都要爆炸。

越景和就是这样,没有表情时,身上总透着股混不吝的气质,不伦不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陆鸣不想去触他霉头,但实在按捺不住这旺盛的好奇心,“怎么,感情生活出现问题了,还是工作上的事。”

越景和脸色阴沉,神思恍惚:“不想说。”

“行,那我就不问了。”粥还剩了最后一点,陆鸣艰难地放回去,“对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帮我去酒店把电脑拿来。”

越景和登时回神,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这句话给他原本就糟糕的心情上浇了一盆滚烫的热油,“不行,你现在不能劳累过度,万一又发烧咳血该怎么办,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陆鸣:“……?”

“别再跟我说你有分寸之类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了,你如果真的有分寸,就不会躺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话听进去?”

陆鸣感觉他们之间的身份好像调换了。

到底谁是谁哥。

三天不骂,上房揭瓦。

倒反天罡。

更可恶的是,陆鸣竟然想不出能辩驳的话,默不作声地重新躺下,只当没有发生过那番谈话。

拜越景和所赐,陆鸣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周,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每天早晚都要打针,手背上已经不剩什么好地方了,碰一下都痛得厉害。

越景和也不肯去别的房间睡觉,有时伏在桌子上休息,有时是趴在床上,看着就累。

总之,就是看得死死的,不让陆鸣离开。

以至于时间久了,让陆鸣有一种这不是在医院,而是被软禁了的错觉。

从他记事开始,虽然总是小病小灾不断,但还真没在医院住过这么久,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给面子了。

不过他住院的日子倒也没有很安静,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不少人都知道陆鸣在这家医院养病,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探望,有些甚至以前见都没见过。

越景和不想打扰他们工作,大多数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

挂掉今天的第五通电话后,陆鸣平躺在床上,手指骨节敲了敲手机屏幕,试图制造一点声音吸引注意。

“真的不能帮我把电脑拿过来吗?”陆鸣再次问。

越景和摇头:“不能。”

“无论如何都不行?”

“你什么意思。”越景和太阳穴的神经跳了几次,总感觉这话问的不太对。

“你如果不给我拿,我就把针拽掉。”陆鸣说。

“那我就去找护士再给你重新扎好。”

“我可以继续拔,扎十次我就拔十次,扎一百次我就拔一百次,我能忍痛。”

这是个相当幼稚的谈话,可从陆鸣口中说出来,竟然莫名让人心悸。

或许,他的神色过于认真。

“……”

陆鸣果然抓住了针管,只需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拔掉,然后,应该会出很多血。

越景和猛然站起身,气势汹汹地与陆鸣对峙。

最先生气的人是他,率先败下阵来的也是他。

“我去给你拿。”越景和说:“你就在医院,别趁着我不在离开。”

陆鸣回答的信誓旦旦:“一定。”

越景和:“我会很快回来的,如果药打没了你就自己按铃,隔半小时记得试一次体温。”

陆鸣道:“我等你。”

越景和瞳孔一颤,所有的情绪被齐齐牵动,如此简单三个字,足矣让他方寸大乱。

越景和怀疑自己是生病了。

只要一和陆鸣分开,越景和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陆鸣晚上吐血的那一幕,在脑海中不停吓唬自己,会不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陆鸣已经旧病复发?

他知道这种事概率很低,但就是想回去再确认一遍。

—腩枫—都是陆鸣的错。

越景和在车上给陆鸣打了好几通电话,只有第一次聊了几分钟,后面几回一直在通话中,可能是在和别人聊,他只能改为发消息。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陆鸣很快就回了。

「挺好,如果你能尽快把电脑带回来,我会更好。」

越景和的心慌并没有因此得到疏解。

他匆匆忙忙地回到酒店,一次性取走所有东西,顺便办理了退房,正好碰上准备去赶飞机回梧桐市的方绍,他非要跟着越景和去医院,被狠狠地拒绝了。

在这期间,手机响了好几次,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简洁明了。

「1号老不死的。」

2号是陆城,1号是亲爹。

越景和忍无可忍,顺手再次把对方拉黑了。

“他现在需要安心静养,谢绝探病,你的心意我会带到。一路顺风,方先生。”越景和推着行李箱往外走,下台阶时把箱子提起来些,刚走到第二节,方绍的声音便悠悠从后方传来。

“你喜欢陆鸣,是这样吧,那天晚上我就发现了,你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样。”

“可别忘了,他是你哥哥,我了解陆总,他是个道德底线极高的人,他一天是你哥,就一辈子都是你哥,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办法改变,你们之间,永远上升不到爱情的层面。”

“越先生,恕我直言,亲情其实远远比爱情更长远,你为什么非要执着?”

越景和胸口宛如被人凿了一拳,痛不致死,但足矣留下内伤。

这些问题,他通通想过。

可亲情与爱情,终究是不同的。

在他看来,爱情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醋,介意其他人的存在,要求对方必须对这份感情保持忠贞,他们会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但亲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