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些是今晚用吗(1 / 2)

失效安全词 穆时愿 2005 字 3个月前

“怎么了?”越景和去把外卖打开,一切都准备好了,抬头看到陆鸣还在盯着那幅画出神,他一时也有些好奇,凑到陆鸣身边看了一眼,“画的什么东西。”

陆鸣递给越景和,靠着身后的柜子,故作不知:“我也不太清楚。”

越景和只看一眼,表情也变了。

这画中的场景分明是在国外。

看氛围,似乎还是圣诞节。

以专业角度来说,这幅画没有特别复杂的透视,很简单,但每片雪花都画得极漂亮,异国街头,有圣诞树,有长椅,有路过的人群,明明是热闹的氛围,可是画中能感受的却只有孤寂。

越景和认得,坐在长椅上的是自己,这个地点也陌生又熟悉。

而他面前,是半跪下去抬头望着他的“过路人”,可惜只有背影。

越景和不确定这个场景是否真实发生过,也不知在那一刻,是否有片刻温存。

握着画的手突然很僵硬,指了一下,问身边的人:“这是你吗。”

陆鸣好一会儿才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回答:“倒是很像。”

越景和记得。

有一年圣诞,他被抓去酒吧玩,那天心情很差,没喝几杯就醉了,提前离开想回学校,最后的记忆就是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片刻,他就是在那里断片的,之后的事一点都不记得,只知道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在宿舍里了。

林安说,是一位好心的陌生人送他回来的,当时越景和还死死拽着人家不肯放手。

他心中蓦地出现一种假设。

他不死心地再次问一遍:“这是你吗?”

陆鸣也有些出神。

越景和又从上到下完整地看好几次:“如果真是你,那他画的身体比例不太对,还是我画的你好看一点。”

陆鸣笑了笑:“我也觉得。”

越景和心中快被酸痛感淹没,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陆鸣始终对他弃之不顾。

但至少,陆鸣曾经来看过自己一次。

他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绝情。

“那天你见到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陆鸣目光算得上温柔,但说出的话比三九天还冷。

“我想的是,来都来了,可能是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我总得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

越景和把画卷起来塞回去,心中忿忿不平。

都这个时候了,说个谎骗骗我又能怎么样!?

-

晚上六点,越景和准时到达舒愚的工作室。

不太巧的是,现在舒愚有些忙,只能先让助理安排越景和到休息室多等一会儿,大概要再等半小时,越景和联系陆鸣简单说明自己这边的情况,让他也先不用急着过来。

陆鸣秒回:「好,正好现在堵车。」

看来已经在往这边赶的路上了。

天色越来越暗,越景和一直在盯着手机的时间。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舒愚那边仍旧没忙完,助理也给不出准确时间,越景和忍不住给陆鸣打电话,想问问到哪里了,谁知打过去后,只听到冰冷的机械女声。

「尊敬的用户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越景和焦灼的情绪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到达顶峰,忽而间一阵耳鸣,电流声在双侧出现,连带着心跳也奇快无比,偶尔又莫名其妙停顿几下,掌控着他全部的喜怒哀乐。

这种感觉很熟悉,和噩梦里的声音如出一辙,掺杂着警车的鸣笛声,甚至比梦境中还要惊惧不安。

世界仿佛就此颠倒,越景和突然有种已经缺氧的错觉,当下自身和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置身于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心慌久了,以至于有些恶心,手微不可察地发抖。

越景和又重新打了一遍,仍旧是相同的结果。

没事的,没事的。

一定是陆鸣把手机设置成静音了,是他没听到。

他反复这样安慰自己,但没有一点用处,他的恐惧凌驾于理智至上。

现在越景和只想离开,才起身,那边会客室的门已被人从外面推开,舒愚声音里满是歉疚:“越先生,真的很抱歉,我那边工作有些忙,改天我请客吃饭赔罪,你看行吗?”

这是他们两人今天第一次见面,说话很客气,越景和敷衍地和他握了下手,语气僵硬刻板,“抱歉,我突然有急事,改天再聊。”

“越先生,你只需要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就十分钟。”

舒愚本人比电话里更健谈,穿着白色的衬衫,他看起来和越景和差不多大,笑容无懈可击,拿着手中的项目书为越景和介绍。

最后仍旧是那句一成不变的收尾:“很期待我们这次能够合作。”

越景和什么都听不清楚,也没有处理信息的能力,“抱歉,下次再说吧。”

“我不是很明白。”舒愚的笑容浅了几分:“于公,这个项目非常好,在国内又非常好的发展前景,2d动画虽然不如3d受众多,但我们整个团队都很有信心,剧情启用了最顶级的编剧团队,我不信你真的不感兴趣。”

“于私,你我师出同门,我肯定不会害你,且会是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你到底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舒愚合上项目书,突然话锋一转。

“是因为那个陆鸣吗?”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越景和还愣了两秒,“你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的各种绯闻我也都看到了,越先生,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其实根本不喜欢他,那篇解释的微博也是你被逼无奈之下发的,对吗?”

越说越不可理喻,越景和忍无可忍:“你是不是有病。”

“你还真是和在国外时一模一样,尖锐,性格鲜明。”舒愚认为这话算是褒奖。

很快,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主观臆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