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连好果子都没有,只有坏果子吃。
章羡央小脸紧绷,一字一顿地说道:“等今天回家,我们就拍全家福!”
她可不敢高估她妈咪的善心和耐心。
要不是理智阻止了她,她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妈妈女朋友飞回家,提前拍好免责声明的全家福,再来拍毕业照。
池虞并不觉得她小题大做,反而很是同情地点点头,甚至说道:“等下午回去的时候给孟阿姨带点礼物吧。”
全家福是全家福,毕业照是毕业照,再怎么样都不能完全等同,以孟横波的性情,她只会想要两个都拍进去,而不是用一个替代另外一个。
通俗来讲,就是孟横波性格霸道,不存在二选一的可能性,只要是好事,全都是她的。
她不折腾别人都是好事了,拍毕业照唯独不带她,简直倒反天罡!
不等章羡央思索好给孟横波送什么礼物,三班就已经拍好毕业照了,老班招呼她们过去案高矮顺序站好。
章长卿没有起身,好端端地坐在原位,她朝着不远处的宋画迟招了招手,又对着身侧的教导主任说了什么。
下一秒,教导主任就乐呵呵地起身,把凳子让给宋画迟。
章羡央身高一米七六,肯定不能站在第一排,只能往后面站,刚好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和女朋友相谈甚欢,眼中浮现星星点点的清浅笑意。
站在她前面一排的池虞转身,给她竖了两个大拇指,“啧啧啧,人生赢家,也就是你,换个人,我都能嫉妒死她!”
妈妈、女朋友、好友、同学齐聚一堂,都即将照进同一张照片里,在场的人谁敢说自己比章羡央幸福圆满?
也就是孟横波和晏宜年不在这,要不然的话,章羡央的幸福绝对能闪瞎不少人的眼睛。
这样的话,也不用叫毕业照了,干脆叫章羡央不缺钱更不缺爱的人生照片好了!
以章羡央谦逊的性格,本应该谦虚一下,但是看着坐在前面的章长卿和宋画迟,她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池虞确实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家庭和睦、爱人和友人都在身侧,考上了目标的top1大学……
章羡央垂眸浅笑,凤眸弯了弯,比今天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并不刺眼,反倒异常的温柔。
她皮肤太白,眉眼惯常冷淡锋利,压制住了过于精致的五官带来的姝丽感,像一柄将要出鞘的利剑,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生了一张天选的年下脸。
而现在柔和地笑起来,绕指柔情,丹凤眼的神韵全都转化成了比桃花眼还要醉人的温柔和深情,恨不得要把人溺死在其中。
站在池虞身边的乔倩飞快往后看了一眼,恰好看到这样的章羡央,嘶了一声,心里念叨了几声罪过,这位可是名花有主,不能馋不能馋。
以前章羡央没有对象的时候,在心里垂涎几下美色也就算了,现在人家谈了恋爱,可不能再干这事。
于是乔倩脑袋不动,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的摄影师,嘴巴飞快张开,小声说着悄悄话,“池子,能说吗?你说央央人生赢家什么意思?她找的女朋友很厉害吗?”
池虞也小声说道:“名字不能说,但可以给你简单描述一下,这么说吧,章羡央、章羡央的妈妈妈咪、我和晏宜年都喜欢她,反正只要见到她的人就没有不喜欢的。”
事实也是如此,在琰城上层圈子里,各家掌权的人或许看不上宋天府和宋家,但对宋画迟都是赞不绝口的,都把她看作是时家人,是时望秋的女儿,而非宋天府的女儿。
若是想要找继承人的妻子,宋画迟可能做不到人人都满意,但也挑不出来太多的刺。
长相清丽,气质端庄,落落大方,知性自律,是京都大学的研究生,手里有时家的人脉和孟横波这个母亲的至交好友,里子面子都有了,对年轻人和婆婆公公来说,简直通吃。
据池虞所知,在宋画迟回到琰城的一年时间里,可是有不少人向宋家递过想要联姻的意思,只不过宋天府一心想要攀最高的枝,宋夫人生怕宋画迟嫁的太好,给她和两个双胞胎带来麻烦,对外很是含糊其词,并没有明确表示。
乔倩又嘶了一声。
就在这时,宋画迟往后看了一眼。
池虞立马站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好在宋画迟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一扫而过,在章羡央脸上落下,又飞快移走。
池虞不敢再站在两位当事人中间说她俩的闲话,用胳膊肘碰了碰乔倩,“拍照了,茄子!”
她身后的章羡央也扬了扬眉,笑容璀璨地看向镜头。
“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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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撑不住了去打点滴,结果打完就肚子疼,晚上我妈骑车摔倒胳膊,拍了片还好骨头没问题,吃药贴膏药就好了,我觉得我也得贴膏药了,腰酸背痛的[化了]
敬活着[抱拳][抱拳][抱拳]
第89章
毕业照拍完以后一班所有人被带去微机楼填写志愿,池虞紧紧挨着章羡央,估计是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处,要么勇往直前再没有退路,要么缩回池家做朝生暮死浑浑噩噩的富家千金。
两者都会朝不保夕,前者前途不定,后者人格不保。
要是家里人知道她要去当警察,绝对会闹个天翻地覆,紫云华府的大豪斯说不定都不是她的了。
哪怕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走什么样的路,可池虞依旧会觉得心里没底。
不是所有人都一直有勇气去改变现有已经形成依赖路径的生活,池虞也只是个凡人,自然也会疑虑和犹豫。
可是池家从来都不是她的退路,所以她得成为自己的靠山才行。
至少在这一刻,她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在提交的前一秒,池虞深深呼出一口气,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一按下去,以后可就没了安生日子,她多呼吸几下如今安静祥和的空气也是应该的。
一旁的章羡央整理好老师发下来的资料,侧目看向池虞,没有思考,不假思索地说道:“要我帮你提交吗?”
她目标明确,选好之后就提交了,然后一直在看池虞纠结来纠结去。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章羡央愿意帮池虞承担一部分做出这个选择的因果,如果池家三房,也就是池虞母亲父亲、姐姐哥哥问起来的话,可以推到她身上。
事实上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池虞自己做出的选择,哪怕搬出章羡央的名头也没用,但是多出一个人分担,也能抵消池虞家人一部分的怨气,省得让池虞一个人承担了。
她不会站在完全局外人的身份上,故作清醒,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指责池虞怎么还不脱离让她痛苦的原生家庭,或者是大肆鼓励她和家里做抗争,那样鱼死网破的事情除了留下一地鸡毛,根本改善不了池虞的处境。
章羡央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地支持池虞做出的决定,对于晏宜年,她也是这样。
池虞怔然失笑一下,不再踌躇,飞快地提交志愿,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吧,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我有晏宜年没有的话,她得吃醋死了。”
章羡央没有继续坚持,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你可要小心些,要不然宜年知道了,又得控诉你说她小气。”
因为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章羡央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事态的发展。
池虞摊了摊手:“我可没说,分明是你说晏宜年小气的,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也是找你。”
章羡央和她说说笑笑地走出微机室,刚来到一楼,就被班长喊住,问她们去不去聚餐,等吃完午饭再去ktv唱歌,晚饭之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高三毕业班的聚会流程都是这样,大差不差。
她们班的班费还没用完,正好用在这上面,所以班长一边派人去请各科老师,一边竭力鼓动同学们一起去同学聚会,说她们班委还给大家准备了小礼物和贺卡,请大家务必赏脸。
为了达到效果,班长甚至还声情并茂地念了一段AI写的古文请柬。
一般同学们为了防止她继续发癫,只能赶紧答应下来。
章羡央默默往墙角站了站,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下,才小声说道:“还好宋画迟不在这,要不然的话,怕是要说班长朗诵的水平有待提高。”
池虞狐疑地看着她,抱臂问道:“看来你深以为然,深有体会,深受其害?”
章羡央腼腆地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句话不说,幸福溢于言表。
很显然在她和宋画迟之间,一定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池虞对自己很是无语,“我就多余问你。”
这一刻她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有多迟钝,这两人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
很快老师们都来了,但不见宋画迟,听老班说,她正在校门口,她们直接过去找她就行了。
章羡央忽然想到什么,加快脚步,在前面健步如飞,果不其然,就在校门口看见正在说话的章长卿和宋画迟。
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加入了章长卿和宋画迟的对话。
“今天你回松棠里吗?”
宋画迟看向她,若有所思地反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章羡央把池虞对她说的话说了一遍,言简意赅地总结说道:“回去的时候给妈咪带一件礼物,再拍个全家福,否则的话……”
她没有再说什么后果自负的话,但沉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章长卿和宋画迟都不是一意孤行的人,同样沉重地点了点头,丝滑地接纳了章羡央的提议,非常听劝。
作为最亲近的人,她们可不想知道孟横波火力全开针对她们是什么样的局面。
她们三人凑在一起,还商量了一下各自要给孟横波带的礼物,省得撞车。
一班的师生还等着去酒店,章长卿简单交代几句,就坐车回禧璋了。
她每天都日理万机的,哪里有太多时间留给理景高三学生拍毕业照那么小的事情,要不是亲女儿和儿媳在这里,她根本不会答应校长的提议。
走之前章长卿还给章羡央竖了个大拇指,暗暗夸她智谋无双,把坏事变成好事,这不就让宋画迟和她们一家人排上全家福了嘛!
全家福都有了,那女朋友变成未婚妻、变成老婆还晚吗?!
从前章长卿没有担心过章羡央会不会找不到爱人孤独终老什么的,章羡央的情况和她当初又不一样,不用借助外力撑起禧璋,没必要把爱情和婚姻当成筹码,而且以章羡央的条件,根本不愁找到对象,慢一点开窍也没关系。
谁知道她们家的小章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感情里情商拉到最满,直接把人生大事解决了。
等章长卿走后,章羡央和宋画迟在大庭广众之下肯定拉拉又扯扯,都极为克制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宋画迟不和学生一起行动,邀请没开车来学校的闫老师和李老师坐着她的车去酒店。
而章羡央则是回到了池虞身边,下一瞬,她们两人就被同学们给包围了。
宋画迟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看了看,就看到章羡央瞪圆眼睛的无措模样,莞尔一笑,没有再管,和闫老师、李老师说着话就往停车场走过去。
一班的同学们都是少年人,纵使知道章长卿是琰城首富,比她们家长都要厉害,也没想着攀附关系,主要是刚经过高考的脑子很清醒,她们妈妈爸爸都攀扯不上的关系,让她们来,她们也没那个本事,万一弄巧成拙才是坏事。
她们那么兴致勃勃就是为了章羡央证实她们的猜测。
——章长卿是章羡央的妈妈!
其实班上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章羡央的出身家世的,毕竟当初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理景、来的一班,不说和章羡央关系莫逆,就冲着高中同学的名头,以后真遇到了什么事情,章羡央搭把手帮一帮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那些不知道的同学不想听她们这些天龙人说话,只想听章羡央这个当事人说。
“你们怎么不问章羡央的妈妈是不是女的?”池虞抱臂,在一旁很无语地说道,“一个姓氏,长得很像,刚才又一起说话,这还猜不到,那你们得笨到什么地步。”
别的同学都不搭理她。
章羡央迎着同学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
围观的同学们立马欢呼出声。
虽然她们自己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但高兴就完了。
没闹太久,扫兴的池虞就揪出来混在其中的班长,让她组织纪律,赶紧打车去酒店吃饭。
章羡央对着池虞诚心诚意地道谢。
池虞的举动就是及时雨,不仅帮章羡央解了围,还提前打断同学们的施法,没有让她们问宋画迟和她、和她妈妈是什么关系……
这可不兴问,要是问下去了,那什么都瞒不住了,造成的效果也会非常轰动。
章羡央宁愿有人火眼金睛看出她和宋画迟的关系,也不愿做狼人当众自爆。
因为她们老师和学生加起来差不多就是几十人,还有理景别的班级也在同一家酒店聚餐,包厢不够用,就在举行婚礼的大堂定了几桌。
到地方以后,班长提议到时让人上台表演几个节目,她可以抛砖引玉,先给大家跳个广场舞助助兴,开开胃。
其她人嘘她,让她悠着点,省得把她们跳得吃不下饭。
老师坐一桌,就那么笑着看她们打打闹闹。
章羡央向来和这些热闹事无缘,坐在另一桌浅笑嫣然地看向宋画迟。
偶尔宋画迟也捕捉到章羡央的目光,回以视线。
池虞见状,坐在章羡央旁边撺掇她,满脸坏笑地说道:“央啊,你待会必须得给宋老师敬个酒啊,宋老师对你又是教书育人,又是感情慰藉的,那么辛苦,你不得表示表示。”
后面的话被章羡央看回去了,但池虞脸上的调笑一直都没下去。
章羡央抿着唇,憋了又憋,才憋出来一句,干巴巴地说道:“我不喝酒,她也不会,还要开车呢。”
遇上池虞这样的人,章羡央简直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池虞也不乘胜追击了,就一个劲地在那啧啧啧,也不嫌嘴干。
等上菜之后,章羡央第一时间用公筷给池虞夹菜,希冀堵住她的嘴,让她少说点羞人的话。
或许池虞的话再章羡央心上留下了痕迹,在别的同学给老师们敬酒敬饮料的时候,她也随大流地跟了上去,眉眼认真地给宋画迟敬果汁。
两个杯子交错碰在一起。
章羡央抬起下巴,一饮而尽,直勾勾地进宋画迟的眼里,轻笑一声,“宋老师,日后多多指教。”
第90章
后续的KTV等一系列活动老师肯定不会再参与,毕竟她们去了,学生们也不能放开玩,章羡央也着急给妈咪买礼物,就没有再留下。
至于池虞,她选择留下来,和亲爱的同学们享受最后的安宁时光。
章羡央看她。
不用说话,池虞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振振有词地说道:“我也该独立了,你不要控制欲那么强,也该对我放手了。”
她选择倒打一耙。
事实上她才是那个对朋友有占有欲和控制欲的人。
从前她上学、放学的时间都被章羡央和晏宜年充斥着,每天两眼一睁一闭都是这俩人,现在章羡央有了女朋友,晏宜年也抽身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别的事情上,她熟悉的生活发生了剧烈的变动,而且即将迎来更大的风暴。
若是以前,哪怕是毕业聚会这样的场合,晏宜年都不会管自己班上的人,寸步不离地跟在章羡央和池虞身边,非常自然地就做了一班的编外人员,凑在一起混吃混喝。
别说高中三年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元旦晚会、运动会、校园歌手等等各种各样的活动,章羡央、池虞和晏宜年都黏在一起,这还是第一次分开。
晏宜年已经做出自己的选择。
池虞自知无法改变,那么她只能顺应这股改变的潮流,和晏宜年一样,把生活的重心转移到别的上面。
慢慢脱敏总好过一下子戒断。
当然她和章羡央、晏宜年还是最好的朋友、最铁的青梅发小,这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事实,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了。
主要是章羡央和宋画迟谈情说爱的时候,她总不能大大咧咧地当电灯泡吧。
她得多没眼色才能干出来那么二的事情。
池虞虽然在外、在池家的形象都是木讷呆板,没情趣不会来事的闷罐子beta,但她智商和情商都挺正常的。
章羡央低头给晏宜年发了消息,走之前还不放心地让池虞结束之后给她发消息。
池虞推着她把她送到酒店外面,“少操点心吧,快去给孟阿姨买礼物,这才是关乎你人身安危的大事。”
宋画迟得送两个老师回理景,自然不能和章羡央同行。
章羡央期期艾艾地目送宋画迟驱车离开后,就自己打车去商场购物。
等她到了商场以后,池虞的消息就过来了,说有人暗戳戳地打听她和宋老师的关系。
【池子】:啧啧啧,你俩眉目传情得有点太明显了,一点都不收敛,不过也正常,刚谈上恋爱的小情侣不秀恩爱才奇怪,可以理解。
后面跟着一堆意义不明的表情包。
【池子】:也可能是因为宋老师和章阿姨交谈太自然的缘故,加上你说你的女朋友是家里安排的,她们又不是傻子,往深处想一想很正常。
【池子】:我没正面回复,这种事情过度否认和直接承认没区别。
【池子】:也没什么大事,猜出来就猜出来呗,你俩又不是明星大腕,肯定不会一直谈地下恋情,外人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
池虞用词非常谦虚,问她的人何止是暗戳戳地试探,简直两只眼睛都放光了,想要磕cp的心情毫不掩饰,还在那百转千回地问她,章羡央和宋画迟之间是年上占主导还是年下占主导。
问话的人没有性别障碍,明确知道章羡央是alpha,宋画迟是beta,但是章羡央气质并不张扬,有种静水流深的内敛感,而宋画迟作为年轻老师,不严肃一些就容易压不住爱蹬鼻子上脸的学生,所以温和归温和,但有时候在气势上比较强势。
要是有不熟悉章羡央的人,说不定会觉得她是那种死缠烂打就能追上的人,但只要少数人才能走到她身边,走进她心里。
宋画迟看着没有架子,很是平易近人,其实最是疏远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这方面来看,两人相似但不相同,非常般配,温情只展露给特定的人。
大alpha主义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流行的是章羡央这样有修养懂礼貌尊重人的alpha!
再配上看似温柔端庄实则性格强势,妈妈级别的年上……还曾是师生关系,带有一丝丝的禁忌之感,简直就是无边风味!
这恋爱就该她俩谈!
弱A和强B太美味了太香了,搞得章羡央的同学们根本来不及震惊她和宋老师的事情,一心想让她做下面的那个。
池虞眼睁睁地看着问她话的同学在那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天灵灵地灵灵,保佑章羡央是个零……
她上哪知道去!
难不成她还能去钻章羡央和宋画迟床底吗?她亲爱的同学还是太看得起她了。
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别人啊!
池虞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跟着章羡央一起走。
章羡央谈的恋爱,遭罪的人却是她!
池虞霸占着话筒,咬牙切齿地在ktv大声唱歌,替章羡央和宋画迟唱出了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豪迈气势。
章羡央并不知道她走后ktv发生的事情,她正在商场的奢饰品店逛来逛去,但都没看到合适的东西。
她妈咪出身真正的书香世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没用过,想讨她的欢心可不容易。
而且孟横波有自己的审美趋向,对成衣、香水、护肤品、腕表、高珠都不怎么感兴趣,更喜欢华国自己的奢饰品。
章羡央没办法,只能去章长卿买惯了的玉雕老师傅那里,买下了一块种水好、颜色正且分明、过渡自然的春带彩龙扣。
因为都是老客户了,店家给的都是真东西和公道价,不至于坑她一个对翡翠不懂行的小年轻,要不然的话,以后都别想做章家的生意了。
章羡央想了一下,又看中两块玻璃种龙牌,老师傅雕刻出来的寓意是双龙护主,龙身飞舞,呈升腾之势,寓意步步高升、大展宏图,更适合送给自家两个孩子。
在听到她要和爱人戴一对,店家更推荐她买龙凤牌,寓意也挺好的,她戴龙牌,对方戴凤牌,龙凤呈祥,妻妻和睦。
老师傅没别的意思,还以为章羡央是那种自视甚高的alpha二代,这样的人在事业、感情上都喜欢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索性一步到位,直接推荐龙凤牌,省得过后再来退换。
但章羡央拒绝了。
寓意再好,再象征着幸福美满,也不能代替她们自己过日子。
虽然都是好寓意,但一说龙牌就觉得代表着权威尊贵,祥瑞好运之类关乎个人的好说法,而一说到凤牌,就总觉得在凤牌上面还有个龙牌,一听就知道有一对龙凤牌,无形之中就会有种凤牌附属于龙牌的感觉。
确实只要戴上凤牌,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宋画迟名花有主,不过章羡央不喜欢。
她想为自己求好运求事业,也想为宋画迟求得一样的东西,她们从来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下之分。
章羡央见老师傅还要说什么,笑着说了句玩笑话,“要是她不喜欢,我可以送给我妈妈妈咪。”
都给女朋友和妈咪买了,还能漏下妈妈么!
别看章长卿在外是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中年企业家,实际上最会吃老婆和女儿的醋了,和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两模两样。
她们三个人买的都是与龙有关的东西,总不好让章长卿一个人偏离航道,为了保证家庭和谐,章羡央又买了块龙扣。
一下子买了大几百万的翡翠,刷卡刷得非常爽快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店家都想派出保镖带着保险箱护送她回紫云华府了。
章羡央让店家不要麻烦,但没拒绝店家派车的提议,手里领着两个袋子,活像从哪个摊子上买了几十块钱的小饰品一样轻松写意。
到家的时候客厅一个人都没有,阿姨告诉她孟老师和宋小姐正在书房鉴赏画作。
章羡央点点头,直奔书房,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了进字才推开门进去。
进来之后,瞬间锁定宋画迟,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把袋子放到桌子上,下面的手就勾住了宋画迟的手腕。
孟横波一边看宋画迟送的山水画,一边分神问道:“央央买的什么东西?”
“给妈妈妈咪买的龙扣,给我和困困买的一对龙牌。”
孟横波抬眼,看向已经亲亲热热靠在一起的小情侣,大为不解地问道:“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商量好了对我大献殷勤吗?困困给我送画,你妈妈也说今天晚上有惊喜,你现在又送了龙扣……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得不说,在这种事情上孟横波非常敏锐,一下子从些许的不寻常和巧合中就猜到了这三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宋画迟在章羡央之前主动开口,小声地把毕业照的事情说了一下。
孟横波表情一顿,眯了眯眼睛,但看着表情忐忑的章羡央和宋画迟,硬是把气笑中途改道成了一个并不和善的微笑。
章羡央默默打开袋子,把两枚温润的龙扣放到孟横波手上,并提议晚上等妈妈下班回来她们拍个合照。
这下哪还有品鉴画作的兴致,孟横波没好气地应下来这件事,立马就要赶走章羡央和宋画迟,看样子是要对章长卿兴师问罪。
“行了,你俩谈情说爱去吧,我比老章小五岁,还不到你们守在跟前孝顺的年纪。”
章羡央在心里默默为妈妈祈祷,希望她下班回来的时候妈咪已经气消了,要不然她今天晚上可不好过。
想归这样想,但一点都不妨碍章羡央立马拿上另一个袋子,拉走宋画迟就走。
出了书房,对上宋画迟的目光,章羡央轻扬一笑,在她耳边说道:“我着急和你谈情说爱。”
志愿报考结束,等着拿录取通知书就行了,宋画迟也在假期,无事一身轻,她们之间可不得好好谈谈情说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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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更了[抱拳]